立即下载
最后一班春运,他们用军魂守护“神经中枢”
2026-02-26 17:02:36 字号:

最后一班春运,他们用军魂守护“神经中枢”

8_副本.jpg

红网时刻新闻通讯员 廖海伶 曾鹃 怀化报道

2月24日,2026年春运期间,深夜的麻阳火车站褪去了白日的喧嚣。而在麻阳通信机房里,另一场没有硝烟的“战斗”刚刚打响。

21:30,天窗命令下达。手电光束划开静电地板下的昏暗,三位老师傅几乎同时蹲了下去。他们是怀化电务段怀化西通信车间麻阳通信工区的张宪、滕建社、成应芳。40年前,他们在军营,是战友;40年后,在保障铁路通信畅通的“战场”上,他们依然是彼此最默契的搭档。今年春运,是他们三人职业生涯的“最后一班春运岗”。

“蹲得下去,手够得着”

机房内设备嗡鸣,指示灯明灭闪烁。这里是列车调度、行车指令传输的“神经中枢”,哪怕一只老鼠咬断一根光纤,都可能造成行车指挥中断。当晚的任务,是对机房光电缆引入口及所有管线孔洞进行“地毯式”防鼠封堵排查。

“这里引入口下方线缆最底端,手电照不到,但用手摸到有空隙。”成应芳半蹲着,身子几乎探进了设备机柜底部,手指绕过冰冷的线缆,探向缝隙边缘。旁边的滕建社立刻递上一根自制的铁丝探棒。

“你膝盖行不行?我来?”滕建社有些担心。

“蹲得下去,放心。”成应芳没回头,接过探棒,仔细探了探,“封堵边缘有缝隙,得用水泥再敷严实些。”

张宪则直接趴在地上,脸几乎贴着地面,手电筒沿着墙角一寸寸挪动。在一处电缆引入口,他停下动作,伸手捏了捏有些干裂的防火泥:“老滕,记一下,这里需要水泥加固,厚度1-2公分。”

滕建社打开随身携带的防鼠排查记录本,工工整整地记下。三人之间,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简短的指令和回应。四十年前在军营养成的“令行禁止”,早已化作此刻最自然的默契。

9_副本.jpg

“脱下手套,我来!”

排查到一处设备地沟时,成应芳的探棒触到了异常——沙土填充层下方松软,存在封堵死角。

“地沟下面是老式的沙土填充,有一段不够严实。”成应芳反复探验后得出结论。

要彻底消除隐患,必须重新用水泥硬化。张宪立刻去找来水泥和沙子,滕建社麻利地接水搅拌。可问题来了:地沟缝隙狭窄,戴着手套根本伸不进去。

“我来,我手细。”成应芳二话不说,脱下厚重的棉工装往地下一铺,整个人趴了下去。他摘掉手套,直接用手抓了一把搅拌好的湿水泥,胳膊使劲伸进冰冷的缝隙,一点一点地涂抹、压实。

十分钟后,当他从地上爬起来时,手上、脸上甚至眉毛上都沾满了泥灰。他接过滕建社递来的抹布,随手擦了擦,穿上棉衣,拍拍前襟,憨厚一笑:“没事,干活哪有不脏的。”

那一瞬间,机房灯光下,他仿佛还是四十年前那个听到冲锋号就往前冲的年轻战士。

10_副本.jpg

“灯还会亮,活就在”

23:10,整座机房排查完毕。记录表上的4处隐患,全部当场处理。

对讲机里传来指令:“天窗结束时间还有15分钟……” 滕建社习惯性地点头:“撤离前,再全面巡视一遍。”

这一次,他们走得很慢。

手电的光扫过每一处线槽,每一寸墙角。张宪走在最后,望着那一排排闪烁的设备指示灯,忽然有些出神。

“老张,看什么呢?”滕建社问。

“在想…”张宪顿了顿,“明年春运,这些灯还在亮,但咱们已经退休了。”

滕建社拍了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
“设备还在,接班人还在,咱们干的活就在。” 成应芳说道。

三人再次在机房门口汇合。滕建社伸手关灯,手悬在开关上停了两秒,然后轻轻按了下去。机房暗了,只有那些绿色的、红色的指示灯,依然在有节奏地跳动。

锁门,拍照、上传、汇报……凌晨的走廊里,标准化作业程序一丝不苟地完成。

突然,走廊里传来张宪的声音:“老成,封堵处的水印照片都拍全了吗?”

成应芳笑了:“职业病。”

滕建社接过话茬:“不是职业病,是军人的‘强迫症’。”

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渐行渐远。

37年,足以让青丝变白发,也足以让一种本色熔铸进血脉。

从军营到铁路,从手握钢枪到检修设备,张宪、滕建社、成应芳三人在职业生涯的“最后一班春运”中,用每一次俯身、每一次排查、每一次坚守,诠释了什么叫“退伍不褪色”。

他们的军装早已脱下,但军魂,永远在岗。

来源:红网怀化站

作者:廖海伶 曾鹃

编辑:彭渊林

点击查看全文

回首页
返 回
回顶部